“表妹夫,我有一句話,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南宮臨忍了又忍,還是問了出口。
“說。”秦子墨看著他。
“我們先前是不是見過?”
“不出意外,昨日才剛見過。”
南宮臨皺眉,又仔細看了看秦子墨,若說眼前的這個人像誰,他心中深深的覺得此人像極了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