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卿卿,你在心疼那些傷的人時,有沒有心疼過我?”厲子凡在笑,但他的笑卻顯得很悲傷。
“你不心疼我也沒事,我本來就不值得心疼,那他們喊著把你送到我邊時,你心疼你自己了嗎?”
兩句話說的溫卿卿啞口無言,只覺得腔里酸無比,不知道該如何這種形容。
他分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