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然不信。」金直腰背,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:「那人就是宮裏的人,而那半塊對牌如三年前我見過的一般,麒麟。換句話說,兩人出自一個宮。」
顧蘭若溫和的笑道:「媽媽果然老辣,這都查得出來。既然知道事的重要,為何還要冒險告訴我,不怕宮裏的人殺人滅口?」
金冷笑: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