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兒,我,我不是。」
「你不是什麼,你不是男人嗎?」
東臨淵有苦說不出,他從來沒見過顧蘭若喝醉過,更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,為何突然聽到顧蘭珍的事後,便如此暴躁。
心細如他,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顧蘭若其實沒有醉,只是藉著醉酒的機會發牢而已。一個顧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