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淮漫不經心地敲著桌子,聞言坐直了,“你確定?
人在哪兒?”
夜衡拇指輕輕挲著笛子,“在哪里還不清楚,但我能到距離我很近了。
既然來了益州,就一定會來找我。”
魏淮雙手握在前,換回剛才的舒服姿勢,“你確定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