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抿了下有些干裂的,著蘭草瓶子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進不了空間,沒法喝蘭草,這兩日幾乎就是靠著自己那點微薄的意志力在控制自己。
只能不斷地奔跑來消耗自己的力和的戾氣,但饒是如此,也察覺到自己越發控制不住的戾氣了。
再這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