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親王推著椅緩緩上前,“屋里這麼多人,不知道宣王為何單獨問我是何意?”
蕭三郎微微一笑,“安親王又何必明知故問呢,你和王談的合作條件中,應該沒有將你也一同炸死的條件吧?”
一句話仿佛激起了千層浪,蕭三郎的這句話帶來的沖擊瞬間就讓祭祀堂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