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謫江手了的臉,無力又輕:「你是做什麼去了?」
「干大事。」舒雨微將沒用完的細布疊好收在袖兜里,抱著晏謫江腰順勢就靠坐在他旁,臉頰地著他的膛,心裏有種莫名的滿足。
晏謫江低頭看著,角微抬,帶著幾分欣笑。他手摟住,低聲問道:「我上涼,你靠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