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屋裏的白月似乎是躺倒在地的。那兩人走到的面前,其中一人蹲下來,因是背對著舒雨微的,所以也不知道那人是在做些什麼。
好在他們出來的時候,手上只有那支簪子,這舒雨微不免放下心來。
雖然不知道白月將東西藏到何去了,但總歸是沒被發現,舒雨微暗暗心道: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