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沉默半晌,一言不發,晏謫江手了一下的臉,力道略微重了些,疼得舒雨微蹙了蹙眉。
「想什麼呢?」
舒雨微略有不滿地了自己的臉,並沒有跟他提起此事。道:「沒什麼……我就是忽然想起方徽跟我說的話,覺得有些想不通。」
晏謫江沒出聲,只是抬了抬眉,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