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面被拭的鋥亮,映照著方徽有些無措的臉。他兩眼直愣地看著那把劍,手都有些抖。
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」
他說著,又將劍刃更近的在了舒雨微的脖頸上,細的皮被蹭破,雖然毫無痛,但還是滲出點點紅。
晏謫江剛一抬眼,便看見了脖頸間極其細微的跡,原本似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