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謫江應該是沒有來後院,不過想來也是,這畢竟是常承澤的府邸,晏謫江他再怎麼樣,也都得敬上三分。
舒雨微正坐在草堆上無聊的數著枯枝,直到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巨響,才仰著頭朝上邊兒看去。
那聲音剛一停下,道的那道門便被人打開,上頭原本的那張架子床居然不見了,而取而代之的,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