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會便覺得渾有些酸累,想將腰間的手放下,但卻被門口守著的九翊出聲阻止住了,舒雨微真是哭無淚。
一直站到了正午時分,日頭最毒辣的時候也為停止。這簡直比大學站軍姿的時候都要辛苦,畢竟周圍沒有別的人,就一個站在這,想做些小作抬抬腳什麼的都不能夠。
雖說才將將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