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鶴站在馬前站了許久,也不曾彈一下,常承澤疑地看向他,很快卻又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。他似輕嘆又似無奈地笑了一聲,道:「我說白兄,你可別總是悶在屋裏頭看書了。武功一點都不會便罷了,怎麼連騎馬這樣尋常的事都不會?」
他說著,便向白鶴出一隻手去,又道:「你與我同騎一匹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