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床邊守了一會兒,方才那困勁兒便又犯了起來。
舒雨微瞇著眼,細細觀察了晏謫江片刻,見他再沒什麼靜,呼吸又逐漸平順,想來應該是睡著了。
於是,決定趴在床邊稍稍睡一會,畢竟只要能趕在晏謫江醒來之前先一步醒來,就不會被發現了。
然而第二日的清晨,舒雨微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