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聽過到這話,稍稍一愣,而后笑著起,扶著柳云湘在一旁的羅漢床上坐下。
“娘怎的突然問這個?”
柳云湘心疼道:“別人家像你這個年紀,正是玩鬧的時候,每天爬樹上墻,可你卻要在這深宮里日復一日,理這些永遠理不完的政務。”
“別人家的孩子那是因為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