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容食指瞧著桌子,自己煮的一鍋湯要分別人一般,他自然是舍不得的。況為了打通西越那邊的關系,他花費了兩年的時間,吃過什麼苦,過什麼罪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可煮湯需要鍋,需要柴火,他手上沒有,柳云湘有。
當然,他可以換鍋,換別的柴火,但這一鍋湯就煮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