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灼紅了嚴暮的眼睛,他坐在屋子中間,傷口不知何時撕開了,汩汩往外跑。
他著這四周的火,那火舌仿佛化了吃人的鬼,正咆哮著,猙獰著,步步著要吞噬了他。
而他卻彈不得,子仿佛凍住了一般。
他又想起了七皇子府的那場大火,明明只要沖出去就能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