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垂眸不語,瞞是瞞不住了,可子衿不在,謹煙被綁了,又病得起不來,現在承認只會吃虧。心思轉著,卻想不到好辦法。
謝子安指著柳云湘,悲憤的吼道:“柳云湘,你這個婦,還不說實話,你肚子里的野種是不是嚴暮那賊的?”
柳云湘低低笑了一聲,“明知故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