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柳云湘起。
謹煙見左臉整個都腫了,心疼的趕拿來藥膏又抹了一遍。
“老爺夫人雖然嚴厲,但從未打過您,那……那大臣再渾,也沒真過手,可這謝子安表面上溫潤如玉,竟然對人下手,太下作了!”
柳云湘拍拍謹煙的胳膊,“我沒事,已經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