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卿月此刻已經昏沉了,不知是傷心過度還是被嚇到了,趴在那鍘刀下瑟瑟發著抖。
“如果我在一炷香時間粘好了這幅畫,當做如何?”
“我饒一命。”
“好。”
香已經燃起來了,柳云湘不敢耽擱,忙將碎片收到一起。
謹煙想上去幫忙,江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