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桶里被曲墨染和謹煙抬出來,柳云湘意識已經模糊了,但熬過去了。
曲墨染喂喝了一副補氣的藥,再給診脈,毒素已經暫時制住了。
“每月一次,越往后會越痛苦。”
柳云湘無力的笑了笑,“謝謝……”
曲墨染著柳云湘的小腹,那里還是平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