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聞深都有些懷疑自我了。
他的眼眸微微黯然,拉著虞初音的手,抵著的額頭,低聲道。
“我知道之前你嫁給我是非得已,後來我醒來後,你說我,也都是假話。之後,我對你也不夠好,還發生了那麽多的事兒,傷害了你,你不我是正常的……”
虞初音空白的腦子因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