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靠在塌上,一手撐著腦袋,黑的頭發擋住了半邊臉頰,銀灰的眸子如冰冷的星辰一般,便那般打量著,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欣賞景。
完全沒有避嫌的意思。
“請王爺回避片刻。”
“你我已經拜堂親,本是夫妻,為何要回避?”
顧水月對著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