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:“……”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要不然,眼前這個醉酒的小姑娘怎麽可能會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。
活了這麽多年,哪個人敢向他說這種話。
韓清的眸子微沉了沉,看著眼前那個眸帶秋水,可憐地著自己的小姑娘,最終抿了抿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