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卿瑤是被銀朱折磨醒的,又是晃子又是拍臉,耳朵裏還嗡嗡嗡直響。
“行了行了,我起來了。”
坐起來,打了個哈欠,怨氣四溢。
銀朱一麵溫巾給臉,一麵哄:“回來再睡回籠覺。”
洗了臉,王卿瑤稍稍清醒了,雖然還是哈欠連天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