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心尖一揪,眼睛就紅了。
“你放心,”走過去在床邊坐下,“我已經托人在打聽大夫了,鳴縣聽說有一名專治皮的神醫……”
“娘,”王卿琳打斷,還是一不,“沒用的,我好不了了。”
白氏的眼淚就滾了下來,可憐的兒,唯一的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