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謹言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,明明就是不舒服,還說自己沒事,秦尤還真是,越來越讓人放心不下。
“這種不舒服的覺會很厲害嗎?”心疼得厲害,想著如果這些痛苦都能夠轉移到他上的話就好了。
醫生點了點頭,想了一下又搖頭,“這個說不清楚,有時候還好,有時候會很難,看個人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