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先雄丟下肩膀上的獵,作行雲流水般從腰間出了自己的獵槍,哢嚓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,毫不猶豫的指向了東屋。
這聲音雖然不響,但是在這深夜卻足夠震撼人心。
躲在東屋已經嚇的抖篩糠的倆人,也不等他發話直接跑出來,噗通一聲跪到地上。
“是你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