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第一次跟秦家起衝突,到現在他無論是否有記憶,自己的立場都是從來沒變過。
為了他喜歡的人,份,地位,職位,前途都不重要。
就算一無所有,他就是他。
秦越的自信,不是來自外在的因素。
而是他這個人。
“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