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二?”
杜曉鬆被他嚇的不輕。
“我知道他們為什麽對這棵大樹敬禮了,他們敬禮的不是大樹,而是曾經死在大樹下麵的人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杜曉鬆已經想到是誰了,可是這個名字他卻怎麽也說不出。
孟平自顧自的說著,“我看過當年的匯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