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義蘭回家之後我們都沒去看過,想想實在是太不應該了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“這那能怪你們?
本來想出去就很難,而且我們去也怕義蘭尷尬。”
盛寧很理解被毀容者的心,他們懼怕見到以前的朋友,喜歡躲在暗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