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，姜薏突然想起溫歲寒的話，問道：“你剛剛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？”
“嗯。”
溫歲寒應了一聲，轉而看向坐在前面的霍瓊。
霍瓊帶著茶的眼鏡，視線一直就沒離開過電腦屏幕，手指也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敲個不停。
溫歲寒對霍瓊說道：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