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移坐得離近了一些,誰知寧姝言又移得遠遠的,嘟著垂著眸子,賭起氣來了。
蕭煜看著他那模樣,三分氣惱,七分新鮮。平日里都是人撒語的哄著他,獻殷勤。還從未有人敢甩臉給他看呢。
蕭煜跟著坐了過去,拉過的手放在手心握著。
寧姝言也沒有再掙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