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之后,寧姝言坐在榻上習字。太監匆匆進來稟報:“小主,圣駕往咱們宮來了。”
寧姝言寫著字的手微微一滯,眸子卻并未抬起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連忙拿過一張干凈的宣紙,在上面寫下: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縱我不往,子寧不嗣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