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只剩下兩人,闃無人聲。
燭臺上的燭火一盞盞亮著,燭淚一滴一滴順勢落于燭臺之上,漸漸凝固起沉悶的氣氛。
寧姝言垂著頭任由淚水一滴滴的彌漫而落,無聲滴落在地上。
過了好一會,蕭煜也沒有聽說話,不抬眸見寧姝言白瓷般的臉上已是淚流滿面,怔怔的看著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