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寧姝言一覺睡到自然醒,已是辰時,天已大亮。
朝的輝已經穿幔帳,寧姝言不覺得有些刺眼,了眼睛將幔帳拉開。
“小主,你醒了。”子楹笑嘻嘻的走過來。
寧姝言瞧著這天就知道恐怕時辰已經很晚了,慌忙道:“什麼時辰了?為何不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