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攬月閣,寧姝言突然覺得腰特別的酸疼了起來。
秋樂知道后給寧姝言把了脈,這一次寧姝言發現了秋樂把的比較久,甚至臉上的表還有些凝重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孕脈消失了?”這幾日都覺得自己應該沒有懷孕,畢竟每一次承寵都吃了藥丸的。
秋樂微微蹙眉:“是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