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煜又寬了兩句,才離開。
子楹仍然跪在地上,寧姝和聲道:“你快起來吧。”
子楹不解:“小姐,你為何要替容妃求?”
“皇上若是真要懲罰容妃,我一兩句求又有何用?更何況這些本都是小事,皇上也不會重懲容妃。”
想之前,禧婕妤被打的那樣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