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一個有夫之婦,大半夜和陌生男子談笑風生,那才不好吧?”
段清瑤狡黠的眨了眨眼睛。
這些大道理,都是他剛才對講的,可是現在看來,卻像是自己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面下的君炎安啞然失笑。
“好酒量!”
君炎安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