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瑤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自己眼前見到的形,自認為在軍營里錘煉了這麼多年,什麼傷口沒有見過,早就練就了一副冷的心腸。
可是,當他看到段清楊部上模糊的形時,還是心疼了。
“爺的傷不是已經有好幾日了嗎?”
按理說,就算是不可能完全康復,也不可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