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浴桶,陌桑背著宮憫,無力地垂著頭。
宮憫手裏拿著浴巾,一下一下著的後背,上麵的鞭傷已經全部消失,隻留下以前舊傷,以及他留下的吻印。
看看因哭泣而不斷搐的肩膀,忍不住把重新圈懷裏。
用下輕輕抵著陌桑的頭頂,輕聲道:“乖,沒事的,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