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無人傷,坐在架子上的陌桑和宮憫同時長長鬆了一口氣,麵也同時微微有些凝重,對方可是來者不善。
遠遠看著那支雄赳赳,氣昂昂的騎兵,陌桑有些好奇地問:“宮大人,這是八國哪一國的騎兵代表團,以前大比的資料中好像沒有他們的記載。”
宮憫淡淡道:“托你的福,蕭月相參加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