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,我明明是在說江校草,我們面對面站著,怎麼就背后議論人了?”
林芷墨面不改,毫不心虛地反問。
倒顯得秦若儀像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秦若儀到底說不過,不過這一句就讓說不出話來,跺了跺腳,氣急敗壞地安靜下來。
一旁的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