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著低下了頭,輕輕的晃著懷中的易兒,他一忽兒醒一會兒睡,似乎也是迷迷糊糊的,剛剛哭了兩嗓子,現在安靜下來,又要懨懨的睡去。
他看著我一直沒有說話,過了一會兒,又輕輕的說道:“季漢他,對你倒是——很盡心。
上次他單槍匹馬闖北匈奴,我就看出來了,季晴川也曾經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