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到了我上,他們的臉上帶著疑與不解,而城樓下那數以萬計的匈奴人則是滿眼憤恨,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。
再一次看見他,再一次聽到他的聲音,我突然覺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,腳踝上那深骨髓的傷又一次痛了起來。
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狠下心腸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