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回長安吧。”
我不聲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,但這其中的沉默,自然是帶著抵抗的緒,有些尷尬。
他面不改的起,囑咐我好好休息便要轉離開,我想了想,還是開口道:“殿下。”
他回頭看著我。
“雖然匈奴人的糧草被我燒了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