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不管我怎麼做到了必死的決心,也抵抗不了這樣鉆心的疼痛。
他沒有取我的命,他是將那支箭又一次向了我腳踝的傷口,這一次箭矢將傷口割得更深,幾乎已經快要到骨頭,痛得我一陣哆嗦,幾乎要昏過去。
他,他是在折磨我!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