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出的那條一下子僵住了,我慢慢的回頭看著他。
他臉上的表還是那種一不變的冷漠,仿佛從冰天雪地而來,即使到了溫潤的江南,也無法染心深的嚴寒,他了眼皮看我一眼,道:“你也走。”
“……”我一時說不出話,連一都沒辦法,全的都好像凝固了,反倒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