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服離開傷口,撕了好些皮,疼得秦落煙不住痛呼出聲,下一瞬,整個人都被冷汗。
「真丑。」
傅子墨嫌棄的看著背上的鮮淋淋,纖長的手指卻緩緩抬起,輕輕地著其中最猙獰的一道口子,「這要是留了疤痕,以後怎麼給本王暖床,那桂麽麽也是個沒分寸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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